林念優

59可逆不可拆💗

【长得俊】流年

注: 未成年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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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不在家。

直觉告诉陆定昊,事情绝不简单。

晚课结束后,尤长靖才略感疲惫和困意,回到家,陆定昊和林超泽正在客厅专程等他,表情十分凝重,他一愣 “你们怎么了?”

“我们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吧?”陆定昊反问。

尤长靖疑惑地看着他俩 “我怎么了?”

林超泽拍拍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陆定昊说,看到你买刀了。”

尤长靖又一愣。

陆定昊立马指着他看向林超泽 “你看!我就说吧。”

“尤长靖你到底想干嘛?不能想不开!”

尤长靖无语地扶额 “你们想哪去了?那把工具刀是买给灵超的,他住校出不来,只好我帮他买了,他最近在学做手工。”

“真的吗?” 两个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尤长靖还特意竖了手指发誓 “是真的,不信你们翻我包。”

“那,你这几天愁眉苦脸,老是有心事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在想家里的事情”

“家里?”

“家里?”

尤长靖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和阿妈通过电话,,她又一次提起让我回家……可是回家,就意味着放弃音乐……” 说到这里,尤长靖黯了脸色 “要和……林彦俊分开。”

“长靖……” 说到离开这个话题,谁都不舍,眼巴巴地望着他,陆定昊拉着他的手,问 “所以你真的要放弃,要回去吗?”

林超泽白了他一眼,冲尤长靖笑笑 “再和家里人争取一下吧,人生总要为自己而活的。”

尤长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陆定昊 “明天周六,林超泽要去上补课班,我明天和音乐老师说好了去她家的,恐怕要留你一个人了。”

陆定昊略傲娇的轻哼一声 “走吧走吧,你们都走,我去找jeffrey!”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定昊话音才落,就见尤长靖垂了眸,说了句我先回房了。

林超泽狠狠地瞪他一眼,数落道 “就你话多,他才分手你非要秀恩爱吗?”

“我错了嘛……一时忘记了。”

房门一关上,落了锁,尤长靖的表情才渐渐收起,很累。

书包被放到书桌上,拉开最里层的隔包,工具刀确实是买给灵超的,他自己留的,不过是个便携式的小刀,虽然小,但锋利的很。

尤长靖环顾了一圈房间,转身把该收拾的收拾了,衣柜,书桌,床头……一切都整理的干净整洁,他望着床头摆放的那个摇头小人儿笑了笑,伸手拨了两下,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要一直摇头……在跟我说不吗?”

“那个阿姨真可爱,居然给他儿子买这么幼稚的玩具”

“有那样一个妈妈,那个家庭该多有趣啊”

“明天,你就陪我一起好了,我们一起说不。”

显然,小人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还是一直摇头,尤长靖略恼地又拨了下它脑袋,它摇的更厉害了。

嗒——

他关了灯,握着那把小刀又缩去了墙角……黑暗中,他的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看。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打死,他都不会忘记。

不过刚刚初三的第一个寒假,那年冬天特别冷,他放假那天拿着成绩单高兴到飞起,打算回家给阿爸阿妈一个惊喜,谁又能想到,乐极生悲。

阿爸阿妈不在家。

外婆去世了,他们匆匆赶赶地去了外婆家,说晚上赶不回来,他胆子小,于是就让平时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帮忙照顾一下。

刘叔叔和他们家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两家经常聚在一起打麻将,吃饭,包括到现在也是。

刘叔叔也一直对他很好,像亲生儿子一样,会给他买玩具,买乐器,买辅导书……

『长靖,吃饱了吗?』

【饱了刘叔叔】

当晚刘叔叔留下来陪他,给他做饭,夸他成绩好,说他儿子要是有他一半就好了,他当时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乐呵呵地看着电视傻笑。

尤长靖皮肤很白,白到什么地步?嗯……不夸张的说,谁和他站在一起谁就黑。
平时尤妈又很会料理,尤长靖白白净净,脸上还有些肉,一乐起来傻不愣登地可爱。

但尤长靖不是真傻。

十五岁的人,该懂的都懂,所以,当刘叔叔挪到他身后从后背圈住他,握着他手摩挲的时候,他慌了。

他依旧清楚地记得那双带有薄茧地手擦过他细嫩的手背时的触感。

粗糙、烫人。

他想抽,却抽不回。

身体从背后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刘,刘叔叔?】

『嗯?长靖的手很软啊』 这个人,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手背,尤长靖看到,自己的手面红了。

顺着手背再到手腕…… 『今天很冷,长靖,叔叔抱着你,现在还冷吗?』

即便冬天再冷,可自家的客厅,门窗紧紧,又打着暖风,一点都不冷。
此时的他们,吃过晚饭,只穿着简单的薄毛衫,电视里还放着综艺主持人欢快地笑声。

【我…我热,刘叔叔,能放开吗】

『你瞧你』 刘叔叔捋起他的袖子 『都冻红了,叔叔手热,给你暖暖』

【不用了不用了】

再不济,尤长靖也是个男生,虽然那时候长得比较慢,可力气也是不小,刘叔叔要禁锢住他着实费了好大的劲,连说话都得憋着劲。

尤长靖是害怕的,毕竟未经世事的孩子,只不过是本能的挣扎,好不容易令他松了后背,却又给了他机会一般,正面被压倒在地毯上……这时他才看到刘叔叔的面孔,狰狞的可怕。

『别动啊…长靖,叔叔趁今晚教你享受生……』话还没说完,就低着头,几番欲亲到他嘴上,那双恶心的手,正扯着他衣服的下摆贴着他的皮肤游走……

【我求求你……】

反抗是本能,害怕也是本能。

饶是他再有力气,也比不过一个中年男人,下巴被捏的生疼,那张嘴,正轻轻舔|舐他的眼泪,撬开他的嘴唇……

“嘶——” 一声吃痛,刘叔叔条件反射的抬头,摸着嘴角被咬破的血痕,眼神更坚。

【放开我!】尤长靖哭喊,拳打脚踢,却也只是挠痒痒一般。

那双手一用力,裤子被拉下了一半,与之接触的冷空气让尤长靖瞳孔骤然放大,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忘记了哭。

双手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绝望地闭上了眼。

『啊——』

刘叔叔叫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尤长靖愣愣地望着他,又看看手心的烟灰缸,倏地丢向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拉上裤子就直接冲出了家门。

那晚,他躲在小区花园的草丛里蹲了一夜,就靠在树旁,穿着一件薄毛衫,胆小的他,在黑洞洞的草丛中抖了一夜,瞪着圆圆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咬着被冻到打颤的牙一声不敢吭地默默流眼泪。

他不知道刘叔叔死了没。

当他在地上摸到因挣扎被扫在地上的烟灰缸时,他那刻,多么想砸死他。

冬天真的很冷。

尤长靖抱着胳膊蜷缩着,一阵阵后怕,倘若他真的被……
他大概真的会有想死的冲动吧。

可刘叔叔终究也只是被砸晕了而已,第二天父母回来时刘叔叔早已把屋里的狼藉收拾整齐了,尤长靖撒谎,他去同学家玩了,他不敢,不敢说,任何人他都不敢提起。

从那以后,他日日躲着刘叔叔,开始住校,开始想方设法往外地走。
他做了连续近一个月的噩梦,每每被噩梦惊醒,他都拖着被汗湿透的身体缩到墙角,然后等天亮。

那是他这辈子的阴影。

当林彦俊把他独自一人留在黑乎乎的松柏林里时,他喘不过气,阴影再次笼罩过来,恐惧是他唯一的知觉。

“林彦俊……”

尤长靖喃喃出声。

当他看到刘叔叔对陆定昊露出那种眼神之后,他就知道,禽兽始终是禽兽,伤害他没关系,可是伤害他的朋友,不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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